• 2009-11-15

    世说58:天上掉下来个咸猪手

     

    风传一笔“风投”砸中了老J,真假尚不好说,但日前的一次饭局,是老J抢着请客的,且他没有点菜,而是挥一挥衣袖,“让他们安排去了”。X君啧啧称奇:“我也很大方,Y也很大方,可我们还是要点菜的呀。”

     

    据目击证人描述,老J买单刷卡的时候,手一点儿也没有抖。

     

     

    艺术工作者D应邀出席了A在慕尼黑的个展开幕,开幕饭上,D君在喝大了的情况下,向A讨教致富的秘诀。老A指着桌上的德国咸猪肘子说:“你把它都吃了,我就告诉你。”那盘肘子,一共有三个,每个都结结实实、老大个儿的。一般人吃一个就腻坏了。有老A这句话,D君楞是把三个肘子给捅下嗓子眼儿里去了。

     

    随后,老A只对D说了一句话:“多做作品。”

     

    这个故事如果到这里就结束的话,就是一个残忍的故事。Happy Ending是,归国未几,D君也被那笔“风投”砸中了。他,真的富了。

     

     

    虽然当代艺术圈和汪民安混得很熟,但汪民安和当代艺术圈混得并不熟。十月底,他拨冗参加了余极在上海的个展,宵夜局上,汪老师趁徐震出去讲电话,向坐在身边的人打听:“这个人是谁?我觉得他非常聪明。”被问到的人回答:“24岁参加威尼斯(双年展),32岁玩‘消失’,能不聪明吗?”

     

     

    事务繁忙的C君现身余极个展及其后开幕饭,我问:“你正好在上海吗?”原来不是,他专门来的,当日本应出席胡润组织的一个系列讲座,讲授其中的当代艺术环节。一两个月前主办方发来电邮,他无暇细读,只是记下了这回事儿。助手把讲座的日期、时间、场所发到C君手机上。

     

    此后,C君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刚回北京,这一日便按照日程,飞抵上海虹桥机场,到了之后,请助手把详细地址发给他。短信很快就发过来了,C君一看,顿足不已。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XXXX大厦XX室”。胡润在上海,举办的大部分活动也在上海,偏偏助手第一次发来的信息对举办城市只字未提。

     

    C君只好致电主办方,称因“严重的原因”不能出席讲座,幸好他的部分只是几小时讲座中的二十多分钟。就这样,胡润的精英客户少了一位讲者,余极的比翼个展多了一位观众。

     

     

    余极在上海布展期间,睡在X家的客厅里。这一日清晨,X君被浓烟熏醒,步下楼梯,只见客厅里云山雾罩,烟雾缭绕,像在庙里,余极侧卧沙发,如同一尊吃饱了的佛。

     

    主人摇醒余极,他竟浑然不觉。前一晚,余极睡前点燃一盘蚊香,支在一枚金属蚊香撑上,然后把蚊香撑座在整盒打开的蚊香上。这盒蚊香就放在他面前茶几上的一本书上面。夜里,这十几盘蚊香相继被烧着,同时烟雾大作,主人若不早起,整间房子说不定都被殃及。偏生烟往上飘,余极本人的面前没有烟,他额头上还被蚊子叮了几个包。

     

    蚊香盒之下垫的书,封面被烧光。这本书是X君家里唯一一本讲活佛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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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他额头上还被蚊子叮了几个包。



    汗,什么牌子的蚊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