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默片其实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没有对白和背景声,演员须落力去演。当你看着她那样一遍遍夸张质朴地纠结着,忽然就贴近了人物的心。有的时候虚焦了,或者焦点落在后面的景物上,主角的身上便发散出一团散漫毛烘的灵光来,似一尊圣像。与剧情无关主旨的对话,不见于字幕,只看见演员嘴巴在动。于是你要用想象力去填空,这就接近阅读。。。。。

  • 当我们谈论哎味味的时候,话题已经远远超越了其人其作品,我们其实在谈论艺术与政治、艺术家在国际政治中的角色、和平演变、阴谋论、中立、独立性、立场、公允、利用、被利用与反利用。。。。。。诸如此类。老哎就像一根线头,使劲扯下去,能把整件毛衣都扯秃噜了。艺术圈里,四个人在一起谈论他,就会有四种不同的论调。老哎今年在全球艺术影响力排行榜上,从去年的第四十三升到了史无前例的第十三位。敬重?是的,这是一种普遍情绪,但投向他的目光里也闪动着警惕。。。。


  • ....一个中国公民和另一些中国公民,一个“演艺圈里的民工”和一些建筑界的民工同处一室,共享美食,怎么就辱没了林先生呢? 如果说“怪”的话,这才奇怪吧。...



  • 我第一条微博发于2009年12月30日:“在两个博客、两个孩子、一个专栏之外,我不知道哪里还有时间来写微博。Who cares. 在冬天急需打压的是虚无主义,主要武器是做事儿。随便什么事儿。” 倏忽八个月,现在我写一个微博一个博客,孩子还是俩,专栏增加到仨(《HI艺术》之外,新增《GQ》和《顶层》),好像还能往上加码。微博宽广,生活无限。



    “海鲜只在我梦里,东门已多时未亲近,可是...


  • 汶川之后,大型自然灾害的善后已形成统一模式:高调宣传军队的救灾,绝不承认天灾可以预测,绝不承认环境破坏与地质灾难频发的因果关系,绝不承认防灾投入不足。誓死不问责,谁追究责任搞死谁。总之:把一切自然灾难视为不可控的、孤立的偶发事件,把一切功劳归功于国家/正府,把一切过错归咎于老天爷。



    我希望#全国哀悼日#不只是一个全国装B日,不只是一场为了忘却的表演。我想知道谁会为舟曲的泥石流防范工程未能如期完成而承担责任?我想知道...



  • 我写作的全部灵感源泉是:Deadline。没有截稿日期,我一篇文章也写不出来。



    旅行在即,四五篇稿子架在脖子上,无数杂事要做,我倦极宣布:“我不要做大人了!做大人太累了。”外子问:“那你要做谁?”“我要做小宝。小宝太舒服了!每天刚睁眼就闹着出去玩,回家沙发上一靠看电视,什么也不用做,光吃喝玩乐。”外子表示同意:“对,他喝奶都不抱奶瓶...
  • 。。。偶像当年不是没有力作的,只不过后来在庞大粉丝团簇拥下,半推半就地在底上,成为一个塑像。每次看见别人昵称哎味味为“爱神”,我都抑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起一身鸡皮疙瘩。既然艾的主要努力是打造一个公民社会,又怎么能再把他供奉上那座被他踢翻的神坛?

    不久前,自箱底翻出我和哎味味唯一一张合影,摄于2007年年初。我乍到北京,参加他为他的朋友,英年早逝的记者兼巴塞尔艺术博览会亚洲区顾问Jonathan Napack,操办的烛光追思会。当时,我知道哎味味是谁,但无法预见他将成为的人。当我试图将旧照连同其他内容贴到博客上,却无论如何发不上去。一件件排查,直至删除图片说明中他的名字,才获程序放行。倏忽三年,哎未未已经升级为一个敏感词,意见领袖,偶像派中的造反派。。。。

  • 7月23日夜,在新浪微博上卷入的一场论战,发生在六个分别身处:武汉、北京、深圳、青岛的人之间,我和王绍培、龚剑、鄢醒是朋友,他们之间素不相识。新闻背景是香港书展,前来助阵李敖之子李戡新书《李戡戡乱记》发布的陈文茜,在回答记者问时,指“用李敖的话说,韩寒不值得评价”、指其“作为上海市民,赛车先生的韩寒看起来蛮帅,其实没有多少文化底蕴。对于上海世博的无知,显得浅薄和没文化,说话就像放屁一样轻松。”

    @小东门龚剑:陈文茜,李熬在台湾在台湾反蒋骂蒋介石是独cai者而因此得到名声,在大陆却成天歌颂祖国欣欣向荣,台湾人民水深火热。陈说去过四次世薄得到印象与韩寒完全不同,说韩寒被DI对势力海外媒体利用,但她是领导左陪右送,走贵宾通道的阿。她要中国富人不要移民,建设祖国,怎么不求求祖国手下留情? 

    @任兰Wawa: 韩粉不用理台湾阿姨说韩寒什么坏话,只需默默抵制陈文茜力捧的李敖小公子新书《李戡戡乱记》即可。想想人家韩寒一不靠父荫,二不靠名牌学历,自己混成这样,就知道到底谁说话像放屁。陈阿姨一把年纪了,给老朋友儿子站台就站台,没必要抱年轻人大腿来咬啊!...

  • 2010-06-26

    新语97:圆梦

    骗局:《求子圆梦》“康林,28岁,身高1米68,嫁年迈港商,先天不育,雄厚家业无人继承,为避纷争,特回内地寻找一位健康、有修养的男子共孕。通话满意汇30万定金,按排住宿见面签约事成重酬100万郑重声明:不影响家庭,保密。”(张贴地点:北京劲松南)

    娃娃点评:难道富婆没听说过“人工受精”这项现代科技吗?。。。。

     

  • @新闻导读V:【北京中小学取消户籍限制 引发本地家长担忧】5月,北京市政府废除了1986年沿用至今的《中、小学学生学籍管理办法》,意味外地的孩子可以参加派位、推优、评选三好学生,可跟京籍学生竞争教育资源。但不少北京家长惊呼“狼来了”,对这项改革抱怨、对外地孩子的憎恶溢于言表。

    @任兰Wawa 说:柯柯三岁半来京,一口京片子,一向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北京人。就因为这两个月来申请小学学位,她虽资质聪颖,获学前班举荐,面试老师赏识,可至今升学前景仍飘摇未卜。她看在眼里,前日忽大声对人抗议:“我才不是北京人呢!我都没有户口!”小小心灵已悄然蒙尘。这万恶的户籍限制还不该取消吗?说句不好听的,那些反对平等对待学童的自私家长,往前数一两代,不也就是山东、河北、河南的哪个犄角旮旯的么?丫腿上的泥还没洗干净,说谁是外地人啊?!

    柯柯柯在画画

  • 喜报:本人新浪微博@任兰Wawa,在6月号《顶层》杂志的”当代艺术微博粉丝排行榜“之”艺术人物“类,被排名第八位。12强另外11人是(排名分先后):@罗辑lj @艺术康伟@欧宁@赵半狄@先举手后发言@黄燎原@尤洋@李沐颐@顾维洁@眠琴山房@皮力。《顶层》是一本主要关注中国当代艺术市场的财经杂志。

    新浪微博上,很多人名后面,除了拖着条V,还罕见地飘摇着一面外国国旗——代表伊所支持的球队。俺们愤青的爱国主义偏执狂就这么霍然痊愈了?原来那颗药丸的名字叫作“世界杯”。。。。

    《小东西》主演/艺术家毛焰和蒋芸柯(后为朱文)

  • 用“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来形容孙逊的得奖经历,最合适不过。去年,他因一封血气方刚的公开信自绝于今年5月4日开幕的“改造历史:2000-2009年的中国新艺术”展览,也无缘于开幕当日颁发的“改造历史学术大奖”。一个月不到,在“历史”的波澜尚未平息之际,就传来孙逊获得CCAA中国当代艺术奖的“最佳年轻艺术家”的消息。

    Let's 祝贺孙逊! 

    由收藏家Uli Sigg乌力﹒希克)所创办的CCAA奖,今年的得奖名单有明显的反“改造历史学术大奖”的痕迹,那边的遗珠之恨,这边重重嘉奖。。。。。

    图为在“一驿”酒店举行的2010年中国当代艺术奖结果新闻发布会,从左到右:主持人兼翻译王维薇、德国Haus der Kunst美术馆馆长Chris Dercon、策展人暨美国旧金山艺术学院展览策划与公共项目系主任侯瀚如、收藏家/CCAA奖创始人Uli Sigg、德国卡塞尔文献展策展人Ruth Noack、独立策展人黄笃(图片来自:嘿社会网站) 

  • 图/文:任兰Wawa

    作为《往返:北京-纽约现在》多姆斯收藏精选展的开幕式一部分,当红加拿大华裔艺术家许汉威(Terence Koh)的行为表演本应该在2010年5月30日下午五点开始,在尤伦斯艺术中心的中央甬道上聚集的来宾,一直在等待。

    在前一天,Terence Koh其实已经有过一次表演。在尤伦斯报告厅的讲座上,身穿白西装的他轮流用京剧口音的女性声音,闽南/客家口音的男性声音含混不清地回答问题,无人能明。据说他的父母也坐在观众席里。最后,一位观...

  • 宁浩的影迷可以停止期待,《无人区》被“枪毙”的消息越传越真切。从去年的贺岁档,到今年的暑期档,饶是经导演反复修改、妥协,依然没戏。

    据悉,《无人区》“被毙”的原因仍与之前电影审查委员会委员赵葆华披露的类似:“违反生活真实,人物太灰,故事色调太黑。”这段评语完全可以安在另一部电影头上:科恩兄弟的《老无所依》。这部电影被禁了吗?不,它得了第80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改编剧本和最佳男配角奖四项大奖。 

    三四个月前,彭浩翔导演对香港的电检处略有微词...

  • 2010-05-08

    新语94:生日

    ......六

    每一年我生日,蒋同学似乎都在拍片。拍拖次年,29岁生日,他拖了我去美女的香闺,拍她剪落一地脚趾头的畸零照片(见图)。捱到收工,正准备去吃一餐肯德基庆贺,他却把脚给崴了!还得扶他一瘸一拐回家。整天我都非焦点。今日他总算准我假,自行出工,我亦乐得大方:“只要您不把脚崴了,陪不陪我不重要。”......

    《我好闷!》摄影装置 2002

  •  

    在艺术圈的饭桌和酒桌上,流传着多个关于大腕艺术家在寂寂无名的早年初次把作品卖出个好价钱的“都市传说”。经过多次传播,一个故事往往变异出不同的版本。不变的是,在第一次被大钱砸中的瞬间,这些后来的风云人物表现得像一个少女在她的初夜......

     

    ......“第一次被钱砸中”的传说之所以经久不衰,除了它包含的戏剧性、时代特征,还有这一经历的不可逆性所透出的物是人非——这些艺术大腕们再也回不去那个浑身颤抖、脸红心跳的时段了,就像阅人无数的老浪子再也无法重尝初恋。到头来,一口好年份的“拉菲”红酒可能还比不上“圆明圆”时期的一口“小二”给劲儿。还有什么比这更让围观群众满意吗?

     

  • 离京前一天,在某艺术家工作室惊见一高大英伦范儿北京男,赶紧揪住与之同来的男性友人打听:"此男是直是弯?"他翻了我一眼,不无得意地回答:"这是我男朋友,你说是直是弯呢?"他还补充:"每次我们去夜店,那帮女的都想抽我---"

    上周末北京一连串开幕式,蒋同学只身出席,被无数热心群众询问:“娃娃呢?”问到最后,他只得回答:“她派我来的。”HA!我以我的缺席彰显了我的存在。。。。

    旧物三:当你家里有一个艺术家时,就会出现这种畸零物件

  • 清明节真是个不"低碳"的节日。夜来,焚烧如仪。冥币人民币沿用了人民币设计,将人像换成了“玉皇大帝”,发钞行是“天堂银行”,面值“一百亿”。看来冥界要通货膨胀了。先生从院子里捡了一根春节烧剩下的烟花棒整理火盆。拨着烧着,盆里忽然"兹兹"长出火树银花来了,两人即时弹开。我说:“祖先显灵啦!”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to pay for another bill. (明天又是付新账单的新的一天。)——晨起乍见新一季物管费帐单,有感。。。。。

     

  • 。。。43下午一点半,UCCA馆长杰罗姆·桑斯对话艺术家奥拉维尔·埃利亚松、建筑师马岩松,三位主讲人迟到了半个小时。尽管在西方世界炙手可热,这却是Olafur Eliasson第一次来中国做展览。这很奇怪,他的作品恰恰是中国官方和民众都喜闻乐见的类型。。。。。

  • 。。。。。六

    柯柯柯放学回家,张着手要我抱,我右手把她抱起来,瞥见一旁的布鲁鲁,问他:“要抱吗?”他回答:“要抱。”也张开手。我用另一只手把他抱起来,哼起歌:“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柯柯柯笑称:“我是鸭。”布鲁鲁抢着说:“我是鸭我是鸭!”

     

    大人们全笑了,孩子们完全不解其意。。。。。

    在山山的生日会上

  • 。。。步入右展厅的“赤•磷”展,叶楠看起来却不像自己个展开幕,脸上笼罩着一层说不好是“失落”还是“沮丧”的阴翳。我进去转了一圈,蛮干净的丝网版画,不至于差到令人沮丧。叶楠使用了赤磷这种化学物质作为其中一种颜料,即火柴盒侧面的摩擦层的主要成分,里面还掺入了少量高锰酸钾和粘合剂。“赤磷”一词,用文字的角度看,古意和科学兼备。其物,以象征的眼光看来,又似乎为作品添加了某种不稳定性、危险性和一触即发性。画面的构图和元素,无可避免地令人联想到邱志杰在新加坡泰勒版画院创作的那一批作品。趣味如流感,总是容易通过频繁接触传染。

    忽然有人带我走入了小厅,我瞬间理解了叶楠的表情。他最激动人心的一件作品,在展出前的十四个小时,意外被付之一炬。。。。。

  • 我承认,很多时候,我出席一些活动甚至接一些活儿的目的,仅仅是为了事后把它发到自己的博客/微博上去。 

     

    我辛勤采访写稿,点灯熬蜡的,只是为了赚钱来付给保姆,请她完成原本在我名下的家务劳动,以便我腾出手来辛勤采访写稿。是不是很搞?。。。。

  • 二 

    新浪微博精华

     

    @张晓梅:《会议养生法》将身子坐正,目视前方,似看非看,似听非听,表面认真,心静如水,深吸慢吐,浑身放松,气沉丹田,自然而然,让大脑一片空明。。。借别人的滔滔不绝陶冶自己的身心,会开得越长,你得益越大,自个落得健康长寿!

     

    @任兰Wawa点评:我党委任您做政协委员,是去参政议政,为民进言,不是让您上人民大会堂练瑜珈的。

     

    (张晓梅: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美容时尚报》社长及总编,全国工商联执委,高级经济师,本次“两会”提出著名议案:“实行家务劳动工资化”,媒体简称为“老婆做家务,老公发工资”。该条微博是她在33日下午,即参加政协第十一届全国委员会第三次会议期间所写,被迅速转发七百多人次之后已删除。)。。。。

  • 隔着餐桌,我望着坐在爸爸腿上的两岁的小宝,痴迷地说:“小宝,我觉得你长大以后一定会特别帅!你觉得呢?”他很谦逊地保持沉默,忙着玩弄汤。只听得从他六岁姐姐的房间飘来一把高亢冰冷的女声:“我----不-----觉------得!”

    为了确保我收到信息,她还亲自跑出来,当着我的面重复了一遍:“我不觉得!” 。。。

  • 读朱其先生发表在博客上的《艺术区的小资产阶级wei 权》一文(2010年2月10日),他依然那么煽情和那么雄辩,可惜缺乏严谨的逻辑和基本的同情心。在寒冷的北京农历新年,朱其先生的文章,就像砸落井里的一块块冰冷石头。

     他先挖了一个井:一上来就对艺术家进行阶级定位,在缺乏实际数据和调查支持下,强行将艺术家定位为“小资产阶级”,从而把艺术家从民众中分化出去,把艺术家wei 权运动从中国民众波澜起伏的抗强chai 浪潮中分化出去,孤立他们。他只是简单算了一笔账,“一个100至200平米的工作室一年房租至少五万元人民币。能够付得出这个房租的艺术家,实际上收入已经超过一般的城市白领。”

    “只要看看网上的wei 权现场图片就知道了,跟hei社会打手对峙的wei 权现场,除了一群群拿着照相机和摄像机的艺术家,还停了不少私人汽车,有些还价格不菲,这形成了一道景观,在全国很多wei 权现场是看不到的。” 同理,我们完全也可以将在京沪两地拥有房产,有两辆车的朱其先生定位成“小资产阶级评论家”。

  • 2009年回忆起来,就是一个在不断告别的年份。年中,告别了先慈。年尾,共事两年的保姆小王也回四川盖房子去了。还有无形的告别:在博客大巴、互联网、电驴上任意驰骋的日子。。。。。

    不知哪位好心人在ART-BA-BA上整理了一个“小母牛2009世说大盘点”。远在2009年1月26日的日志:“-----还有比2008年更糟糕的了吗?-----2009。”But,我还真不知道糟糕是这么个糟糕法。......

  • 快乐的人不记得

    50     57  58  66  76  83  89

    谁抽中   这一串彩票号码 

    被迫选择

    记忆  还是  忘记?

      

    北京  八零后的编辑

    无从知晓  灰色街道上

    三轮平板车载着伤者

        狂奔   弓起的背

          染血的白衬衣  头歪向一边 路人回眸.... 

     

  • 当你搜索“2009,奥斯卡提名名单”时,会弹出来许多页面,点开主流媒体如新浪,图文并茂,好不精彩。如果你足够细心,就会发现:为什么所有的奖项提名都是五个,只有“最佳纪录短片”是四个呢?

    答案是:一个被蟹掉了。(足以见得纪录片是一项多么反动的艺术形式)

    这个被蟹掉的短片叫做:《中国的非自然灾害:四川之 泪》(China's Unnatural Disaster: The Tears of Sichuan Province)。导演是:Jon Alpert 和Matthew O'Neill。

  •  

    问:「干吗要爬墙?」 答:「报告领导,因为墙在那。」--------来自彭浩翔的微博

     

    以下均来自Wawa的微博 

    包括今日美术馆创办人、今典集团联席总裁王秋扬(张宝全之妻)、新周刊社长孙冕在内的七名中国登山队员在登上大洋洲最高峰查亚峰下撤途中,于22日起被困印尼原始森林,经过多方营救,登山队员已于2月4日16时30分左右安全到达山下的帝米加镇,摆脱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