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10

    捉影15:谜底

    在W同学的个展开幕酒上,在众亲友的怂恿下,W同学和S同学一个多月来比《风声》还要扑朔迷离的感情终于明朗化。

    围观群众说:“我们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另一围观群众说:“我受到了惊吓。我天天和S一起上班,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美术史上的一小步,是W同学的一大步。Let's 祝福他们。...




  • 柯柯柯由于不好好吃饭,被罚不得与大人同桌,自己在旁边的小椅子和小桌子上另开一席。我提醒她:“小心别把碗打碎了!”柯柯柯回答:“我打它,你打我,对吗?”“逻辑关系正确!” 
     

    她饭吃不好,账还是算得清的。 


     




  • 每天早晨,我都要被各色人等吵醒几次:女儿、儿子、保姆、快递员、物业管理员。。。每次我都会百折不挠重返被窝,念叨着:“再睡五分钟——”。

     

    某日,在回笼觉中,蒋同学突然跑过来在我耳边大声说:“五分钟到了!”我迷糊地反问:“谁到了?”“那个你每天早上九点都要见的人,五分钟啊!” ...

  • 2009年10月20晚,跟朋友去黑桥艺术区钟飙的工作室参加据说是“北京最大的派对”,车子在简陋的黑桥村里七拐八绕,停在一个唯一安了私家路灯的院子外。在乡间道路上,车子密密地停了一片,我们的车直接堵在别的车屁股后面。负责引导的人说:“没办法,只能这么停了。”

    推开门,里面是另一个世界。一枚圆圆的月亮投影在纯白照壁上。院子里,花木扶疏,曲径通幽。杨冕和洪东禄的工作室也在这个院子里。这里没有受到拆迁疑云的影响,空地上,有人怡然站着喝酒、聊天。进屋的时候,吕澎正在往外走。挤进工作室,里面人山人海,熟面孔像零星花瓣飘浮在海面上。这里面的两百多人我只认识十分之一。。。。

  • 作家王佩有妙语:“不抒情你丫能死啊?!”一语中的,话糙理不糙

    我很想把它改成:“不玩中国符号你丫能死啊?!”中的是另外的“的”。

     



  • 我们家最新娱乐项目:由大人高喊一声“蒋芸柯”或“蒋传铭”,然后小的们大声回答:“到!”这个点名的游戏是从《麦兜故事》里来的,迷糊的Miss Chen来回点同一名小朋友的名字。我们也来回点名,反正只有两名小朋友。

     

    蒋传铭被点名很开心,精神抖擞地一点头,小肚子一挺回答:“逗!”因他说不好“到”字。结果就变成“蒋传铭——”“逗!”“布鲁鲁——”“逗!”...

  • 一  最新消息:

    据警方的调查,刘小萤并非自杀,在其卧室通往客厅的窗外突出物边沿,有她攀爬移动过的迹象,她的一只手掌印和一只脚印,甚至留在客厅阳台的下边缘。一块自高空脱落的空调机木板上,也留有她的指纹。因此,她绝非最初外界所猜想的“一跃而下”。由此可以推断出的是,小萤反锁卧室门之后,试图从窗外逃往客厅阳台求生或求救(她的手机留在客厅里),终因体力不支而失足坠落。

     
    10月7日晚,刘小萤的数名女友前来家中为她庆祝生日,其间,男友和小萤均谈笑风生,并无争吵。12点左右,小萤与友人外出继续喝酒,留在家中的男友忽然将小萤的爱犬“喜宝”乱刀砍死。。。。。。

  • 人到中年的一个标志,就是噩耗从四面八方频频传来,提醒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以及上天对你何等宽容,尽管你并不值得他老人家厚爱。

       

    我们的朋友刘小萤(化名)于108日,即她生日次日的凌晨,由位于十六楼的深圳家中跃下,终年三十岁。这一命案迅速登上了负责任的《南方都市报》社会新闻版,标题为:《吵一架,他杀狗,她自杀》。令人悲哀的是,她的结局确实可以被精简概括为这九个字。。。。。。。

  • ......2009101,我很高兴自己没有坐在电视机前,而是来看了这个展览。这是最好的庆祝方式之一。这幅画的遭遇告诉我们:一时一地的政治正确,假以时日,却成为笑柄或谬误的证据。也许,我们这一代的禁忌和伤口会成为下一代堂而皇之的研究课题。......

  • 已收到的捐赠来自:马思明先生(上海静安区),于浩先生(北京崇文区),吴秀娟小姐(张家港市),孙雅健老师(甘肃省兰州市),李培(北京体育大学),陈柳钧(深圳市龙岗区)。正在路上的捐赠来自:周士靖、朱白鹭、林佳、丁丁、娃娃。

    谢谢大家使这件事发生。这一活动仍在进行中。。。。

  • “当铺”是一个计划,邀请艺术家以99元人民币(在国外是99美金)典当小型作品,并通过这些质押品的流通和展出,探讨“一个艺术品是如何得到价值的”。

    玛莎罗斯勒在七十年代在美术馆搞起来的“车库拍卖”,是将低端物品放到高端环境中,而“当铺”恰好相反。200710月在纽约开业的“当铺”,于去年2月底,受金融海啸所累,破产关张。当时便有传言说,“当铺”要移师一个高增长地区,北京和鹿特丹都是热门之选。这个项目以后会是一个流动的“当铺”,在“这个店”的运营是从9月到11月。在此期间,任何艺术家都可以自行拿作品去典当。当然,店方没有收下的义务。。。。。。

  • 布鲁鲁站在床边玩,柯柯柯放学回家,立即跳上弟弟的床,把头埋在他的小腿肚子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布鲁鲁掉转脸,对着我可怜兮兮地说:“咬我——”待我一把将姐姐拉开,一摸布鲁鲁的小腿上果然湿漉漉的,留有牙印。

    这又是一句生逼出来的新词。几个人全笑开了,罗阿姨说:“蒋芸柯,你以后欺负不了弟弟了,他会告状啦!”。。。。。。

  • 9月的第二个礼拜,上海热闹非凡。在“上海当代”博览会开幕前开幕后,一系列个展群展竞相开锣。单96一日,莫干山50号就有周啸虎在比翼的个展、香格纳画廊MadeIn所谓的“中东当代艺术展”、小平画廊的袁远个展、中国美院新媒体系的后起之秀“双飞”组合的“不问路在何方”和北京艺术家足球队的“踢艺术”展。

     

    当晚,这五个展览齐聚吃开幕饭,宴开14席,来了近200人。推杯换盏间,一位北京艺术家环顾四周,都是熟面孔,不禁感叹道:“北京没人啦!”另一位艺术家补充说:“如果恐怖分子在这里扔一颗炸弹,中国美术一夜回到美协时代。”还好并没有这么无聊的恐怖分子,即使有,他们也都被周啸虎揪去当演员了。。。。。。。

  •  

    三位艺术家获“上海当代”09发现单元的“新锐艺术家”奖,他们是:石青,大卷伸嗣(日本)和宫永爱子(日本)。奖品并非传说中的一万欧元。。。。。。




  •  

    柯柯柯缠着我,要求养一只猫。“家里不是养的有鱼吗?”我反问。“鱼太幼稚了!就只会游。”她嘟着嘴说。

    “我们家的规矩是:不能养长毛的动物。”柯柯:“那爸爸也长毛,你还留着他?”

     

  • 2009829,三个个展在北京798和草场地艺术区同日开幕,这几乎是金融危机以来最繁荣的一个周末,为九月初即将拉开的上海展季制造先声。...

  • 1、捐赠对象以老庄小学的学生为主,年龄从5岁到15、16岁不等(有些孩子因各种原因耽误了就读)。如有尺码较大的衣物,也可捐给学生家长,部分家长常年卧病在床。

     

    2、所捐赠的衣物,以六七成新为佳。衣服、鞋子、帽子的式样以大方、实用为主,高跟鞋、透视装、低胸衫等敬谢不敏。衣物(尤其鞋子)请先行清洗,再捐赠。寒冬将至,保暖衣物将大有用处。 

     

    3、儿童书籍、教材、书包,有四五成新即可,以无缺残页为佳。 

     

    4、有兴趣的看官,可按照捐赠地址自行邮寄。邮寄地址为︰陕西省紫阳县毛坝镇街道 亢钧 (收) 代转(老庄小学 刘湘吟老师),邮编:725309 (注意:山区不通快递,请平邮。)我身边的同学们也可交由我统一发出,首次交邮截止日期:09年9月25日

  • 不知怎么开始的,突然发现自己在跟两个小姑娘讲解“子宫”:“喏,它就像一个房间一样,柯柯住了十个月,搬出去了,后来,她弟弟又搬进来住——”三岁半的派派问柯柯柯:“姐姐,你喜欢你弟弟的房间吗?”柯柯小嘴一瞥:“我才不喜欢呢!都是血。”...



  • 离开深圳,我个人不可弥补的损失,除了人之外,就是《南方都市报》和粤语版的港产电影。像这次,我一边看精彩的《窃听风云》,一边揣测那个坏人马志华当众被拘捕时一定说的不是“去你的!”而是DIU!

    而这两者,根据我亲身试验,在修辞学上虽然相去甚远,但在口型上居然是一样的。...




  • 我们家小王说:“蒋芸柯一回来,整个小区都沸腾了。”



    不知道如何谋杀时间的人,大可以去生个孩子。一旦家里有三个以上的孩子,那就是“屠杀”时间了。自柯柯归来,一个星期消失,如滚烫熨斗上的一滴水。...

  • 一 

    很久没有写过“世说”了,貌似我不再关心世界,but世界还是会找上门来。 



    中午接获报社友人W的电话,问我博客上那篇《CCTV的AV》是否被屏蔽了,怎么找不到。他说新CCTV大楼的色情隐喻刚刚成为一个新闻热点。

     

    ...

  • 拍摄“娇羞”的第三场,人来得比预期少,结束时多出半小时,棚也租了,化妆师也请了,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我们就临时(按照慧丰的话):“拍了几张穿便装的婚纱照”。

  •  

     

     

    蒋芸柯柯柯去惠州过暑假之后,张阿姨说:“好像家里走了一半的人。”惠州方面起初对她的到来非常欢迎,大半个月之后,柯柯柯在电话里得意地向我汇报:“今天,姑姑跟我说:‘你赶紧滚蛋!’然后姐姐说:‘她滚蛋的时候,我跟她一起滚蛋。”

  • 胡昉新作《镜花园》读后感——

    一本很棒很学术的小说,目标读者貌似主要是那些母语不是汉语的人。它无疑是世界性的、当代的。

  • 政府尊一位研究冷门学问的学者为大师是安全的,因为他即使活着,即使活到98岁,也不会捣乱。

    从季老身后的无上哀荣,我再次想到人们传了很多年的推断:“如果鲁迅活得久一点,那是一定要被打倒的。”